访谈王域平



李聪:王域平老师是我们中国手风琴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这几年他领导的天津音乐学院的手风琴专业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作为学员,我也连续两届参加了天津手风琴的国际大师班。我认为这两年的变化非常大,尤其是今年。在开幕式的音乐会上我听了天津音乐学院学生及年青老师的演奏,我认为进步相当快。从我了解的情况来看,由于天津音乐学院在自由低音演奏这方面带了一个非常好的头,现在全国各地自由低音手风琴学习已也开始逐步发展。这和天津音乐学院,尤其是王域平老师在这方面的工作是分不开的。我想我们的读者一定很想听听王域平老师对手风琴大师班的想法,以及对中国手风琴界的想法。

王域平:我从事手风琴教育工作到2001年已整整四十年。虽然中间做了一段时期的领导和管理工作,但是我从来没有放弃手风琴的教学和对这专业的热爱,从八十年代初开始我便探索自由低音手风琴的教学。

李聪:那是非常早的了。

王域平:八十年代初开始至今也将近十八、九年了。

李聪:这几天,我听外国专家在上课的时候说到,国外音乐学院很多手风琴专业也是在八十年代开始开设的的。

王域平:真正自由低音的起步在国外是德国,他们在五十年代初就开始了。由于我们这些年和国外的联系越来越多,我深深感到我们差距还是相当大的。我个人的估计是我们起码落后国际先进水平30年,所以在八十年代初,当我们认识到中国手风琴在世界上的地位后就开始了这项工作,我们努力按照这个目标走下去,到今天这段时间取得一定的进步,但是我认为我们还存在一定的差距,还得继续努力。

李聪:从自由低音手风琴在中国发展来看,尽管我们起步比较晚,但发展速度还是相当快的。我觉得这和你们天津音乐学院请了很多外国专家到中国来讲学有很大的关系。

王域平:确实这样,刚才我和法国的马可.鲍尼先生交换意见,他说:“我不可想象,你们在这么晚、这么短的时间里,取得这么大进步。”我也没有想到,他来中国的时候,就抱着疑惑的心态,当看到我们的学生,听到他们的演奏后,才深感我们的进步如此神速,这都是他没有想到的。

李聪:我连续好几年听过天津音乐学院学生的演奏,我觉得进步相当明显,变化非常快。这个我想和天津音乐学院整个教学思想体系有很达的关系。你们教学不是一种封闭教学,而是一种完全打开、完全和国际接轨的教学。现在天津音乐学院经常有学生、老师出去参加国际比赛或者担任一些国际比赛上的评委,请你谈谈国外的比赛情况。

王域平:我到今年已经连续第五年应邀担任德国克林根塔尔国际手风琴比赛的评委。并且,他们组委会主席跟我讲:“今后你就是我们固定的评委”。所以以后恐怕我每年都要去,同时有一年我还去了意大利的国际比赛担任评委工作。我有一个特别突出的体会,就是每年出去一次参加这样一次比赛,我就感觉我自己的审美的角度有了不断的提高,我把它叫做一次“充电”“,每次“充电”回来,我总觉得还是要抓紧,还得要努力,每次都有这种感觉。

李聪:对,我觉得非常感动的是王老师这样的年龄,他还有一种危机感,这是非常值得年轻人学习的。

王域平:手风琴发展的这个潮流不可阻挡,大家都在努力地前进。我们本来起步就晚了,我们就更应该奋发努力。所以说我们第一要认真学习,第二要努力追赶,第三我相信,我们国家会在不长的时间,赶上国际先进水平的。

李聪:对,这两届的手风琴大师班,可以说在全国各地好评如潮,因为它带进了非常多的先进手风琴教学思想。我个人觉得天津音乐学院的键盘、键钮自由低音手风琴教学现在已经在国内达到非常高的水平,至少已经赶上了国际手风琴专业发展的步伐。

王域平:不客气地,可以这样说。

李聪:我们还期待着天津音乐学院手风琴教学能够达到世界水平。

王域平:让我们共同努力吧!

李聪:我也期待着第三届国际大师班的举办。

王域平:我一定还要继续努力,争取第三届大师班如期地举行。

李聪:我也代表我们的读者,祝王域平老师身体健康。

王域平:谢谢!

 

访谈曹晓青



李聪:最近几年来,在中国手风琴界,大家对曹晓青这名字一定已经非常熟悉了。在天津音乐学院举办两届大师班中,曹晓青先生不但起了串针引线的作用,而且他也是直接在上课的国际级手风琴大师。今天我们有幸请曹老师聊聊她在德国汉诺威的学习,生活情况。

曹晓青:我在汉诺威的学习在二月份已经结束,并获得独奏大师班的最高学位。在6月份,汉诺威音乐、戏剧学院正式给我发了聘书,任该学院的手风琴专业教师。

李聪:曹晓青先生在中国的手风琴不断走向世界的这几年中,起到了非常巨大的作用。

曹晓青:当年,我在出国前学习手风琴的时候,深深体会到无法跟外界交流所受到的限制及痛苦。所以我对现在学习手风琴的学生以及教师们所面临窘境深有感触。我要尽我最大的努力,为中国未来手风琴的发展以及中国同欧洲手风琴的交往甚至世界交往,作出自己的贡献。

李聪:我也从侧面听说曹晓青老师对每一次大师班的设计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坚持要把最好的老师请到中国来,一方面让他们了解中国的学生,另一方面也让他们把世界上最好的手风琴音乐带到中国来。这次第二届大师班,不仅仅是上课的老师非常优秀,他们带来的音乐会,也同样给大家留下非常深刻的印响。这一切我觉得曹晓青老师从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听说你已经考虑第三届大师班的举办了。

曹晓青:在这个大师班临结束之前,我已经同音乐学院的院长、老师,以及天津手风琴厂谈过这些事情,他们对第三届大师班的举办充满信心。

李聪:曹晓青老师也是第一位走出中国国门的最成功的手风琴教师。那么我想全国手风琴的爱好者非常希望得到曹晓青老师的信息,如果有机会我们将会在我们的网络里面开设曹晓青老师热线或专栏,请他给我们介绍一些国外的先进的手风琴教学、演奏信息,回答网友们所关心的一些问题。

曹晓青:我非常愿意为中国手风琴朋友抽出时间,如果你们愿意了解国外有关学院的一些留学情况和比赛信息,以及国外手风琴信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

李聪:我们网站也希望能够成为曹晓青老师和中国手风琴爱好者之间的桥梁。最后曹晓青老师你能否对中国的手风琴的发展前景谈谈自己的想法。

曹晓青:我希望在中国学生,应该在学好中国的艺术或者跟中国的老师学好基础的基础上,能够有机会参加国际比赛,或者到国外留学。但我们不能忽视,我们中国有许多许多很好的老师,他们身上具备很多可贵之处,而且完全具备欧洲世界著名大师的这些思想和教书育人的品德。我想中国学生应该打好这些基础,这是完全必要的。但要想成为中国未来的手风琴演奏家,借鉴国外的先进的演奏技术和文化也是很重要的。如果两方面都能吸收的话,将成为世界一流的艺术家。

李聪:谢谢!曹晓青老师,让我们共同期待并祝愿中国手风琴事业更上一层楼,达到世界顶尖水平。

 

访谈刘作人



李聪:在这两年全国很多手风琴活动中,我们都看到了天津乐器厂对这些活动的支持。今天有幸在天津见到了刘作人总经理,我想请他谈谈,这几年,天津乐器厂为什么会一如既往地对中国手风琴事业给予极大的支持。

刘厂长:谢谢!我个人认为,在国外,手风琴的快速发展将近有五十年的历史,中国的手风琴史并不长,但中国手风琴已取得了初步的成绩。作为我厂,我想应该在怎么如何弘扬中国的文化,提高孩子们全面的素质教育做出一定的努力。

李聪:现在中国的乐器厂,包括天津、上海的经济效益都不是很好,那么在自身比较困难的情况下,你们还坚持支持全国各地的手风琴活动,非常不容易。

刘厂长:对,近年来由于正在进行体制的改革,我们并不算太完善,所以在市场竞争方面受到一定的制约。国有企业恐怕象手风琴厂之类的都不算太好,包括上海厂。但是我想,为了孩子教育,为了中国手风琴事业,我想在目前要付出一些,今后能得到一定的回报。

李聪:对,刘厂长看得非常的远,在中国的手风琴制造业比较困难的情况下,同时,中国手风琴演奏、教学研究等各方面也是面临一些困难,在这种情况下,各种业内的活动能够得到手风琴厂的支持,这对中国手风琴事业的发展是非常有利的。那我也同时希望天津乐器厂和其他的手风琴厂家能够尽早通过改革,取得较好的经济效益,将来能够继续支持手风琴事业。这样,我们手风琴演奏、教学与制造业能够共同发展、共同前进、共创辉煌。

刘厂长:很同意李老师的意见,今后,作为我们,会在手风琴制造方面不断听取老师的意见进行提高和改进,在手风琴活动方面,会一如既往,全力以赴支持这方面的工作。

李聪:感谢刘作人厂长和天津乐器厂对中国手风琴事业的大力支持。谢谢!

 

访谈罗汉



李聪:前几天在大师班的开幕式音乐会上,您的演奏给我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一年之前我也曾听过您的演奏,但我觉得今年您的变化非常大。听说您现在已到俄罗斯留学,请您谈谈到俄罗斯留学的情况。

罗汉:我们学校领导比较注重对青年教师的培养,每年会派五、六个青年教师去国外一些兄弟院校学习。我所了解的格涅辛音乐学院有一位非常著名的手风琴教授利普斯(Lips)。于是领导同意我以公派身份去格涅辛音乐学院学习两年。

李聪:这两年学习生涯,您现在已经过了一半,但我非常荣幸的是您能够向世界著名手风琴大师利普斯学习巴杨手风琴。从他那儿,您一定已学到很多新的手风琴演奏知识,请谈谈您的体会。

罗汉:我跟随利普斯教授学习受益非浅,并且格涅辛音乐学院还有在周围他的学生或其他老师,像担当有名的谢苗诺夫教授,这都是格涅辛的专业老师,格涅辛有十个专业老师和数十个学生,在那里学习有一种氛围,这些都对我有相当达的帮助。

李聪:格涅辛音乐学院的手风琴专业是否非常具有规模?

罗汉:非常具有规模,其中大学生大约有40多个,当然还有高中,也有其他音乐学院,他们也在那儿。所以我在这么好的氛围中,在这么多优秀老师的教育和熏陶下取得一些进步,也是理所应当的。

李聪:这些进步是您非常努力学习的结果。听您的演奏,您那种对风箱的控制,那种对巴杨手风琴音色的追求,我个人觉得已比较接近那些著名的俄罗斯手风琴大师,像西什金等。在这一年中,我想您在学习方面,也一定有很多的体会。

罗汉:有很多场音乐会、很多次自己亲自上台的体验,我觉得自己也不确切地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慢慢的已经开始有所变化,并且老师们都说我改变了。

李聪:我想,这些改变,一方面老师对您教育,一方面是这个氛围所给您的影响吧?

罗汉:对,更是这个氛围所给我的。

李聪:那这个氛围与天津音乐学院的氛围,我想也许是有所不同的吧?

罗汉:对,我想绝对是有所不同的。具体表现,在俄罗斯比较突出:第一,上台的演奏者,不仅是我们学生,更多的还有老师。而且他们不仅是独奏、还有重奏。第二,手风琴后面有一个强大的后盾在支持它,音乐会上作曲家坐在台下,独奏者会与作曲者握手庆贺。这是我们音乐学院所不具备的。

李聪:我觉得这可能不仅是天津音乐学院所不具备的,而是我们两个国家对手风琴演奏、教育和创作所存在的差距。巴扬手风琴是俄罗斯的民族乐器,他们的底蕴非常深厚,历史也长。他们教材的体系也比较完整。那么您作为一位青年专业教师到俄罗斯学习,我想,您的学习定位,您的观察,您的思考,肯定与一般的学生有所不同。除了提高自身演奏水平以外,您也许更要关注手风琴教学、手风琴音乐的创作等一些方面的问题。

罗汉:对,我想,我以后的工作,第一是自己的演奏。除了这以外,更多精力要放在教学上。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第一,我得提高中国手风琴音乐的吸引力。第二,我得把手风琴的表演形式多样化,比如说重奏、二重、三重、四重、五重六重,甚至小型乐队,如果有条件,我还希望能建大型乐队来表演。

李聪:我相信您回国后还是有机会的发展的。在俄罗斯的音乐院校中,学习巴扬手风琴的学生,我想应该比较多吧?

罗汉:对,非常多的。

李聪:在莫斯科呢?

罗汉:据我了解就有三所音乐学院,都有手风琴专业。除了柴科夫斯基音乐学院没有,因它没有民乐系,其余的音乐学院都有。

李聪:那现在,在莫斯科留学的中国学生人数多吗?

罗汉:不算多,现在除了我以外还有三个女孩。

李聪:在俄罗斯别的地方有没有?

罗汉:那就没法统计了,除了莫斯科在远东地区彼得堡还有很多同学学琴。

李聪:这几年,国门开放以后,我们与国外文化交流的机会越来越多,而且还逐年增加,相信这一批学生和老师学成归来后,对于中国手风琴事业的发展,一定有非常巨大的推动作用。
还记得去年音乐会上,听过您的一首作品,叫《倾注》。那么,时隔一年,我想,在您经过俄罗斯这段时间的学习后,回过头来再看看自己的作品,或许能够有一些新的想法。您今后在创作上要做些什么工作?

罗汉:第一,我觉得《倾注》这个作品,我评价是一部非常优秀的作品。但我仔细地冷静下来,我本人觉得,我还有不满意的地方。但是,它毕竟是我国第一部为自由低音巴扬琴写的作品。

李聪:这是一个新的起点。

罗汉:而且我将把创作工作作为我一个重要的重点,一直坚持下去。我在格涅辛音乐学院的时候,我也在发动其中的中国留学作曲的研究生帮我写曲子,现在有一个作品的第一稿已经出来了,但还得经过长时间的修改,名字叫做《嘎达梅林》。因为我觉得在国外,作为一个中国选手,您唯一的优势就是您的中国音乐,就是您的民族音乐。因您血液里永远流的是中国人的血液。

李聪:那这样的作品创作出来以后,就是有中国民族的旋律素材,然后用外国作曲手法来写最后再由中国演奏家来演奏。

罗汉:对,中西结合,我将会一直坚持这个方向。

李聪:您还有一年的学业,那您学业完成后,您将得到什么样的学位?

罗汉:我将获得研究生的学历,学位是“副博士”。在我们整个表演专业来说,它是最高的学历。

李聪:我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还听到您更多精彩的手风琴的演奏或者作品的问世。

罗汉:好!尽力而为。

李聪:谢谢!

访谈刘冬



李聪:我第一次见到刘冬是在1998年成都“美视”手风琴比赛上。时隔三年,在这几天的第二届天津音乐学院手风琴大师班上,我又听到了他的演奏。我觉得他的演奏非常有气概,在整场音乐会上,他是一个亮点。与以往相比,他成熟了很多,他的演奏也有很大的提高。去年,在第七届北京国际手风琴艺术节上,他一举夺得了艺术家组的第一名,受到了国内外手风琴界的关注。我想会有很多的手风琴爱好者有兴趣进一步了解刘冬的情况,今天我邀请刘冬一起来聊聊,请他谈谈他的学琴情况。

李聪:刘冬你今年几岁?

刘冬:我20岁。

李聪: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习手风琴的?

刘冬:我6岁开始学习手风琴。

李聪:那已经14年了。你是哪里人、在哪儿开始学手风琴的?

刘冬:我是辽宁鞍山市人,6岁开始初学手风琴,当时是在当地跟一个朝鲜族的一个老师学习手风琴。1990年,在我到长春参加全国手风琴比赛时,经人介绍开始跟沈阳音乐学院的李敏教授学习手风琴。这是我学习手风琴的一个转折点。当时坐火车要两小时到沈阳,一星期一次课,在寒冬酷暑中坚持跑了三年半。在他的培育下,我考上了天津音乐学院附中,当时我13岁。进入附中后,我又跟孟辉老师学习,孟老师对我的关心、关怀、帮助特别大。

李聪:你到成都比赛那一年,在附中是读几年级?

刘冬:高二,17岁。1995年莫泽尔教授从德国来我们学校,当初我拉的是一首《卡门》的曲子。1998年莫泽尔教授再来时,她一眼就认出了我。她问我说,你是当初那个拉《卡门》的男孩吗?当时虽然我听不懂德语,但听到《卡门》,我便回答“当然是我”。就在1998年那次大师班上,她特别喜欢我,想给我解决一台琴,她说:你需要拉自由低音手风琴,需要拉巴扬琴。然后她从德国想了很多办法,以非常便宜的价格给我带来了一台巴扬手风琴。

李聪:就是你现在拉的那台琴吗?

刘冬:对,就是她送给我的这台琴。

李聪:这几年,我觉得你每一年都能上一个台阶,每年的演奏都有所进步。那你认为你是怎么能够取得这些成绩的?

刘冬:我自从上了大学以后又跟随王树生教授学习,他对我的关怀真是无微不至。一切都给我按排的非常好,在我心中一个念头,就是我要为天津音乐学院争光,我要为王老师争光。

李聪:那你虽然现在演奏得非常不错,但是我想知道你有什么进一步的目标。

刘冬:去年北京比赛我得艺术家组第一名,俄罗斯人得了第二名。今年比赛据说莫斯科的谢苗诺夫教授要带两个非常好的学生来,我想这不算什么,我得去博一下(编者注:在今年8月的第八届北京国际手风琴艺术节上,刘东又一次夺得了艺术家组的第一名)。然后,王树生老师准备让我今年十月份参加意大利的(卡斯特菲达多)的比赛,那是世界五大联赛之一。

李聪:我希望你能够在重大的国际比赛上取得好的成绩,使你的演奏有某种突破。因为到了较高的水平后,真正要突破确实特别难。听说你也有到国外学琴的打算?

刘冬:莫泽尔教授对我非常器重,一直邀请我去德国念书,跟她学琴。在莫泽尔教授努力下,德国机构已同意了中国大学生只要是毕业后在DAD机构(德意志机构)去读研究生,可以免费,一切全免。我的目标是到德国去学琴,为中国争光。

李聪:希望你能成为中国未来手风琴界的一颗明星,一个代表。那么你在学琴生涯中,你要感谢的是哪一些人?

刘冬:最感谢的是我早期的恩师李敏教授,然后我附中孟辉老师,现在的王树生老师,还有莫泽尔教授对我的支持和帮助。

李聪:我知道为了你能安心学习,你的父母也非常辛苦。据说你妈妈也一直在天津陪伴与照顾着你?

刘冬:这是一辈子不能忘的。可以说,我的父母是全世界最好的父母,我一定要为他们争气。

李聪:在这里,我并代表我们的读者最衷心的祝愿刘冬在手风琴演奏上能够取得更好的成绩,我们期待着刘冬走向世界的这一天。

刘冬:非常谢谢!